材里的人也听不见。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被骂作木头,我并不觉得屈辱或愤怒。 这是一个事实陈述,就像说一块石头很硬一样。 我的长处不在这里。 于是,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她:“那我还是去扛棺材吧。”从那以后,胡桃便很少再逼着我学这些东西了。 我成了往生堂里最纯粹的劳力,负责所有最沉、最累的活。 其他的客卿们在准备繁复的仪式时,我便在院子里擦拭棺木,又或是在库房里整理那些沉重的仪仗器具。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他们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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