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告诉我一个他所预见的结果,就像告诉我明天可能会下雨一样。 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木质小几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明白了。”我说。 然后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 我看向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结束了这个话题:“钟离先生,明天一早要送殡的那口花梨木棺材,是抬去北郊的墓地,还是南郊的?” 我转身离开书房,身后传来一声轻微却沉重的叹息。 我没有回头,但眼角的余光能瞥见钟离先生的身影,他依旧端坐在灯火下,像一尊不会被时间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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