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都会从斧柄传到我的手掌、手臂,再到整个肩膀,震得我的骨头都在发麻。 但这很好。 这种纯粹的、暴力的疼痛,能暂时压下我心里那股更折磨人的、无处发泄的邪火。 又是他。 那个金发的杂种。 我看到他今天又和卯师傅家的丫头一起去采什么绝云椒,两个人走得很近,肩并着肩,笑得像两只偷了腥的猫。 她说不定也让他碰了,就像那个刻晴,还有那个烟绯。 她的手腕很细,他是不是也抓过? 她的腰很软,他是不是也搂过? 斧头再一次落下,这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