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再需要用自己的脊梁去扛那些沉重的木箱,而是用手指敲击着桌上的货物清单,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去决定这些货物的流向,以及那些工人的饭碗。 权力,比我身上任何一块肌肉都更坚硬,也更可靠。 这种平淡,偶尔会被一只来自遥远璃月的信鸽打破。 信是钟离先生寄来的,总是用着那种最普通的、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封,通过某些我不知道的、但想必十分可靠的渠道,精准地送到我手上。 他从不写明地址,也从不署上真名。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墨迹沉稳,笔锋藏而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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