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下用粉笔无聊地画画,我则戴上了一个旧的耳机,听着里面时断时续的 广播。突然,呼啸的北风中,敲门声响起来,是和我家一墙之隔的我的女同学赵 小凤,她没进门,只是拍打着窗户通知我,到大队部接受审讯。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列位,你们绝对猜不到,妈妈俏丽的脸上现出的却并 不是痛苦,而是俏皮,她向我抗挤了挤眼儿,轻松地对我说:「没什么,当玩就 是了。」 多年以后,一直到今天,我仍然搞不懂,这是妈妈故意对我表现的轻松呢? 还是她真的就没把这挨批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