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远地超出了第一次批斗。 这次批斗会上,最最令我意外的,是同为四类分子子女的、那天和我一同生 炉火的仝玉兰对我的批斗。她念着念着,突然地对我发问道:「鲁小北,那天我 已将火生着,你故意接来一盆水将火泼灭,还说让革命的师生上不成课,你说, 你为什么如此地仇恨无产阶级的革命教育?」 我撅着,听她这样发问,我一下子惊的不知如何答,这是根本没有的事。 要想接水,得到很远的地方的手动压水机去压水。生长在北方的四十岁以上的朋 友大概都知道,十冬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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