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丈夫在晚年患了阿尔茨海默症,认不出她的样子了,他说不对,你不是我妻子,我妻子是个笑得像花一样灿烂的女孩——那是他们几十年前刚相爱的时候。 上司一边抽着那根水果味的万宝路,一边叹息着,薄荷柠檬的气味顺着晚风飘向无云的夜空。 没多久我们就见她离开丈夫的病房,去了天台。 过了一会儿天台上传来了响动我们才上去,上去就看见了她砸碎了医院天台的围栏,跪坐在地上的模样。 我过去询问她状况的时候才知道她刚刚对着手机尝试着露出微笑,可不管怎么尝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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