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用互助这个借口,在深夜敲彼此的门,在陌生的城市睡同一张床,在分开的时候说晚安。 没有承诺,没有定义,没有“你是我什么人”。所以他不能再问了。 他问出“你和劭锦在交往吗”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越界了。再问下去,就是逼她给他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她从来没有承诺过。 “……我明白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声调说出这三个字的。 他只记得他吃完了那块蛋糕。蛋糕是苦的。然后他站起来了。 “我先走了。”他说,“蛋挞可以先放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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