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由于身份彻底错位而产生的文学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我既是施虐者,又是受害者;既是儿子,又是母亲。 在这红色的洗浴中心里,伦理早已被揉碎在黏稠的淫液之中,只剩下血肉与皮之间最原始、最肮脏的摩擦。 我感觉到皮的小穴正在自主地翕张,皮的记忆告诉我,它在渴求着被那一根根粗糙的、赤红的血肉肉棒填满。 我那被收纳在囊袋里的肉棒,在极度的挤压下,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塞得密不透光。 “还没完呢……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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