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我怔怔坐在那儿,眼泪没再砸下来,只心口像被寒风吹空了一块,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发飘:“她就这么走了?连句交代都不肯留?” 陆景行喉结狠狠一滚,没再多说,只沉默着从袖中取出一支铜簪——簪尖还凝着一抹未干的淡血,正是姐姐日日绾发的那支。 他将簪子递到我面前,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她在内室刚入坐时,便亲手交我的。她说,替我收好,等他哪天想起还有个姐姐,就还给他,告诉他……姐姐先走一步。” 我浑身如遭雷击,猛地抬手一把夺过铜簪,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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