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为每一位前来求诊的病人诊断、开方、施针,尽心尽力。 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也是我内心深处,对这个时代、对这份职业的一种责任感。 或许正是这种“救死扶伤”带来的崇高感,与内心深处“卑劣下贱”的绿帽欲望形成的巨大反差,才让我对两者都如此沉迷。 幸运的是,午后时分,一位咳嗽数月、诸药无效的老者前来求诊。 我仔细诊断,发现其并非普通风寒,而是肺痨之症,且已伤及根本。 此病在唐朝几乎等同绝症。 但我凭借现代医学知识和对古代药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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