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在余家?”杜笍打断了他,“你为什么不走?你十八岁了,成年了,你可以走。你没有一个地方的银行卡是你自己的名字,没有一处房产写了你的名字,没有一个人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无条件地给你打钱。你走了,你连一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余艺的脸从白变成了红,从红又变成了白,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但没有眼泪。 他在乎。 不是在乎那个“余家继承权”本身——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股权、分红、不动产这些词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在乎的是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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