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逸仙的声音本就清亮动人,而是像清晨的露水,带着颗粒感的磁性。 现在被情欲浸透之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喘气,但旋律该死的准确,节奏死死地咬住音响里的电子鼓点。 她唱的调子是某首老歌的曲子,但歌词全被她改掉了。 “月儿弯弯照楼台,逸仙的衣衫自己解开。指挥官的手指还没碰到奶,骚穴的水儿已经流到膝盖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的速度配合着旋律的节奏,噗叽噗叽的水声成了伴奏的一部分。 她把酒杯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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