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一种木木的、钝钝的、像被人用锤子反复敲打之后的那种麻木。 她知道自己会被拒绝,从她决定要说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每一次排练她都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但真正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才发现所有的排练都是无用的,因为你不可能提前排练“心碎”这种感觉,它来的时候你毫无防备,它走的时候你遍体鳞伤。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动作很轻,但很坚决,像从一团火里抽出一根即将燃尽的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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