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恭维,不是客套,而是一种笨拙的、直接的关心。 “知道了。”她摆摆手,“去吧。”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沈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宋怀山说得对,她确实累了。 昨晚又只睡了三个小时,梦里全是碎片——王小川的葬礼现场没有遗体,只有一座空棺材;殡仪馆工作人员递给她骨灰盒时,她竟然想不起儿子具体长什么样。 她只记得他最后的样子:蹲在仓库角落,工装松松垮垮,脸上带着伤,眼睛红肿。 还有更早以前,他第一次来面试,紧张得手指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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