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衣袖,死死压着声音。袖子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可她不敢松口。 她只怕一松口,那声音便再也压不住了。 那醉卧的丈夫始终不曾再醒来。 呼噜声在耳边起起伏伏,有时重如擂鼓,有时又轻得像一声叹息,永无止境。 在那鼾声的伴奏之下,她腿间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带着一股黏腻的、啪啪的水声,和榻榻米被碾动时的沉闷摩擦。 中途有一回,丈夫翻了个身,脸正好朝向她的方向。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她正被按在榻榻米上,脸侧向那一方,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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