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往上吞没。 林屿翻页。 九月二十日。 母亲在琴房里弹钢琴。 侧脸，手指放在琴键上，没有按下。 她的目光没有看琴谱，在看窗外某处。 琴房的窗台上放着一杯水，玻璃杯壁上挂着冷凝的水珠，一颗一颗往桌面滴。 照片是静止的，但林屿能想象出那颗水珠往下滑的速度。 沈砚在拍她的时候，那颗水珠正在往下滑。 九月二十六日。 母亲在排练厅门口系鞋带。 蹲在地上，训练服的后领因为低头的动作往下塌了一截，露出后颈最上端那一小片皮肤。 颈椎的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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