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和他说话时用的是降半音的平稳调,和父亲打电话时用的是升高三度的轻快调。 但他刚才在铂尔曼走廊里听到的那个音节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那个音节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床垫弹簧的节奏压碎了,从1208房的门缝里漏出来,穿过两道墙,灌进他的耳朵。 他不认识那个声音。 他认识她二十三年,从来没听过她用那个频率发声。 王建明听到过。 白色suv的男人听到过。 奥迪里的男人听到过。 那个电话里的男人可能此刻正在电话另一头听着她用同样的频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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