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粒大小不一,大的像针尖,小的像粉末。 颜色是灰的——不是脏的灰,是水泥本来的灰,加上三年来沈砚的肩膀摩擦之后被磨得更深的灰。 磨掉漆的不是肩膀本身。 是衣服。 沈砚的黑色t恤,靠了三年。 衣服很薄,洗了很多次的纯棉,纤维被反复织造之后变得柔软。 柔软的棉纤维在粗糙的墙面上反复摩擦,纤维之间产生了摩擦力,把墙面表层的漆一点一点磨掉。 这个过程花了三年,每天摩擦,每天带走了一小部分的表层漆料。 沈砚不在之后,那块被磨掉漆的墙面还在,裸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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