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疲惫、颓丧、甚至可以说是阴郁的气场。 就像是一头被拔了牙、抽了脊梁骨的野狗。 “老王。” 张东元放下保温杯,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走到王贤朱的床铺前,语气像是一个最关心室友的普通同学,恰到好处地透着一丝关切,“这大半个月去哪儿了? 辅导员说你家里有急事请了长假。家里没事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开口。” 这句听起来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问候,却像是一根浸满盐水的鞭子,抽在了王贤朱最痛的神经上。 王贤朱在屏幕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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