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似喃喃自语地补了一句，语气中竟带有一丝不确定和恳求，可怜巴巴的，“老师，答应学生这一次好不好？” 被人逼迫和威胁，还要装开心，笑脸相迎？ 这都是什么逻辑？ 柳忆蓉差点没笑出来，怒极反笑！ 不过现在，她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的学生，他专注的眼神，他男人认真而刚毅的面孔，柳忆蓉不得不承认，她之前的怒火和疏离好像就此减少了一半，没了一半的反感，因为她从这孩子眼里看见了真诚，是要对一个女人好那般的毫无保留，那般一尘不染的坦然，这种眼神，绝不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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