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在那条缝隙里滑动,沾了一手的黏液,“欠操了吧?”我喘着气轻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急迫:“是……我好痒……快操我。”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在讲台上讲《论语》的何老师吗? 还是那个在学生面前端庄得体的何老师吗? 可此刻我不想管这些。 我只想被填满,只想那种灭顶的快感把我淹没。 陈建国在家等我吃饭,朵朵在家上网课,这罪恶感就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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