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片尘土。 一个身影从烟尘中冲了出来。 柳飞雁。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破烂的白色中衣，布料已经被血污和泥垢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裸的双脚踩在碎木屑和瓦砾上，留下一行血印。 她的头发散乱，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在晨光中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愤怒。那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她冲出后门的那一刻，看到了站在巷口的两个人。 她的目光在沈墨身上停了一瞬，那一眼里有刻骨的恨意，但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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