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可以改。” 这句话让苏婉清的后背绷紧。他在提醒她——所有规则都来自他。他给她规则,也可以收回规则。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展示。 但她还是坐下了。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饥饿——她确实饿了。何秋姨很快端来一份和她一样的早餐。苏婉清拿起叉子,开始吃煎蛋。 “你是音乐学院毕业的?”沈墨琛问。 “是的。钢琴系。” “哪一年?” “2015年。” “那届的毕业生里,现在还在从事音乐的有多少?” 苏婉清想了想。“大概三分之一。” “你呢?为什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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