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上,一点点轻拂泪珠,沾了一手:“别哭了,伤眼。” 余唯没有理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报复似的掐了几下,圆钝的指甲和弱小的力道伤不到他分毫,甚至都没什么痛感,孟晦哼笑,没介意。 他轻描淡写地说:“夫人要趁早习惯,若每次都哭得这般凄惨狼狈,怎么叫我尽兴。” 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封建糟粕思想就是娶来的夫人爱怎么操怎么操,他没想着要余唯多通书墨、才艺,或是女红,管家,只一点,让他操爽了就行,再给他生一对儿女。 虽说夫人体弱得厉害,又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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