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脱离了公司那个压抑的框架;可能是因为她为那份审计说明熬了三天,终于解决了,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已经聊了足够长的时间,彼此都知道对方大概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再小心试探,可以直接说了。 她端着酒杯,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杯中的冰块,轻声开口: “陈默……我结婚十三年了。老公很多年前就开始长年在外。最开始是因为工程项目,后来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一种逃避。”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长久压抑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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