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而是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安静地躺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把被汗和精液浸得湿透的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跑鞋,又抬头看我。 杏眼里有刚哭过似的余红,但表情不是难受。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残余的泪珠——挠痒挠出来的,不是哭——然后用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把垂到锁骨前的马尾拨回肩后。 “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就找我就好。不用特地等到体育课摔跤。”她说,“你是这个学校的最后火种,如果憋坏了,对大家都不好。” 她像在说一件班级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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