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母亲忽然问。 我一怔,抬起头看她。 她的目光直直撞进我眼里,里面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赤裸的坦诚——像两个即将共赴刑场的囚徒,在最后时刻互问心境。 “怕。”我老实说,“很怕。怕自己力有不逮,怕害了娘,也怕……怕最后我们三个都落不了好下场。” 母亲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柔: “怕就好。怕,说明你还清醒。若是连怕都不怕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指尖轻轻触了触我的脸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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