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需要所驱使的。 而今日叩这道门,只是因为她想来,也因为母亲在等。 她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上扬——轻得稍纵即逝,像是等了许久之后本能地翘了一下嘴角,又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 姐姐推门进去。我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合上,顺手落下门闩。 屋内只点了一盏琉璃灯。 母亲坐在窗边矮榻上,面前摊着一卷玉简,手边搁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她穿着月白色的素绸寝衣,长发未绾,只用那根梅花木簪松松别在耳后。 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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