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麻绳再粗也就只是一种钝钝的碾压;媚药刷过绳面时凉丝丝的,过了片刻才开始变热,但也没热到哪里去。 她可以哭,也可以叫,还能在脚快滑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夹紧膝盖。 可是到了第二趟,这种迟钝被彻底打碎了。 药膏在第一趟中被媚药和惩罚液激活,全身皮肤的温度从涂抹过药膏的位置往四肢末梢缓慢攀升,每一寸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在复利式增长,就像被蚁群从内部啃穿了防线。 那些之前只是模糊地感觉到的东西——碰触、压力、温度——突然变得清晰刺骨,每一条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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