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脏兮兮的鞋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灭顶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堕落快感。 刘书记没有直接回答李梅的话,只是抿了一口红酒,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我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然后才对李梅说:“梅子,喝你的酒吧,话那么多。”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李梅似乎得到了某种默认的信号,嘿嘿笑了两声,又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才扭着她那肥硕的屁股,晃回了她自己的战场。 短暂的插曲过后,这块角落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狎昵气氛,但其中掺杂了李梅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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