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操出来一样。 “爸爸早就走了,这个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叫,可以哭,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妈妈,我的……专属炮架。” “不……你混蛋……”芽衣的咒骂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她再次尝试挣扎,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但都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侵犯。 他的鸡巴就像一根楔子,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每一次她想要逃离的动作,都会让那根楔子钉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让她崩溃的快感。 她的挣扎,非但没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