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处形成的腱鞘,是劳动留下的痕迹,是一个男人在三十一年的生命里做过的一切事情留下的痕迹。 “林川,”她说,声音不抖了,不是因为不哭了,而是因为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她的泪腺已经把能分泌的眼泪全部分泌完了,现在她的泪腺导管里是空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她的声音从一条干涸的河床上经过,没有水的滋润,没有泪的润滑,声音是干涩的、沙哑的、像砂纸摩擦砂纸一样的,“如果我搬出去了,你会和苏小晚在一起吗?”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希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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