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梢密度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每一寸被碾压的皮肤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但这些信号不是单一的,而是混乱的、矛盾的、互相冲突的。 有的在喊“疼”,有的在喊“舒服”,有的在喊“还要”,有的在喊“不要了”。 所有信号同时涌进她的大脑,像一万条河流同时汇入一个湖泊,湖水暴涨,堤坝开始出现裂缝。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哭,是身体对过量刺激的自动反应——就像切洋葱会流泪一样,她的脚被操到了某个阈值,超过了,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让泪腺来帮忙分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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