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自私的占有欲吧。 按照阿尧那牲口的话来说就算是买春,自己嫖完恨不能她立刻从良,除非是玩人妻否则就避免不了这种心态。 我继续抽着手里的烟,说:“那都过去了吧!” 阿铃突然弯下腰来,凑到我面前妩媚的笑问道:“廖哥,昨晚你插的时候有没有血啊,应该她还是处吧。” “你问这些干嘛,那么八卦。” 我脑子一个恍惚,不禁想起了床单上那一抹红。 阿铃很正经的说:“那晚她和那小子出去我知道,那小子急色得很就是用强的,一碰疼得彤彤受不了一脚把她踢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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