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愣住了,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奇怪,不是被吓到的笑,也不是被感动的笑,而是一种“哦,原来你还有脾气”的、略带新鲜感的笑。 她把剪刀丢在地上,转身走了,丢下一句:“行,你有种。” 父亲蹲下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把秦绶的裤子拉好穿上。 他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愤怒或者悲伤,只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疲惫。 他摸了摸秦绶的头,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去处理自己的伤口了。 那天晚上秦绶缩在被子里,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母亲的说话声,她在打电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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