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然暴怒起来。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有人猛地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脸上的天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原始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是冲着他来的,或者说不仅仅是冲着他来的,它太大了,太满了,像是一个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高压锅,终于在某个脆弱的缝隙找到了宣泄的方向,而他恰好站在那个方向。 她开始打他。 第一下是耳光,右手,用尽了全力。 秦绶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耳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人在他耳朵里放了一颗鞭炮,耳鸣声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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