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的阴影被她揉得很柔,深的地方沉,浅的地方透,那道内侧的弧她画得格外用心。 踝骨在炭粉里显得又结实又脆,高光留的白干净利落。 脚趾那道缝,藏着一线暗。 她在纸上把它画得很仔细——比画肩颈、比画耳垂都仔细。 这是她离它最近、又最远的一次。最近,是那一厘米;最远,是那一厘米始终没合上。 “画完了。”她说。 婉宁穿上拖鞋走过来,小腿还麻着,落地时晃了一下,伸手扶了下画架边缘才站稳。她低头看那张纸。 素描纸上是一只脚的侧影,炭粉把它衬得既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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