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时判若两人。 方才那一腔争胜之心、报复之念,如此刻烛火之渐微,如窗外夜色之渐褪。 素纨心中忽响起方才玉京之言:“情欲之事,适可而止。过则伤身,纵则迷心。”彼时自以为有度,此刻方知,自己与玉蕊争了数年,所争者非裴郎也,乃“胜”之一字耳。 今裴郎在榻,玉瓶在手,一切皆如所愿,而心中所得,不过一场虚妄。 素纨披衣而起,凭窗而立。 窗外月落星沉,东方微白。 思及与玉蕊自幼一起长大,争衣争饰争牡丹争蛾眉,其中虽有龃龉,亦有嬉笑之时。 为争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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