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炸开,又迅速消散。她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湿黏。 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胸口像堵着什么。 刚才高潮时喊出儿子名字的瞬间,那种罪恶的快感和事后的自我厌恶同时攥紧了她。 她慢慢坐起身,借着月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因为兴奋还未完全软下去,乳头发硬,小腹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刚刚被亲生儿子进入过、又因为想着儿子而自慰到高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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