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萍姐,我就喜欢被男人操,操得越多我越高兴。”这一句让妈妈在镜子前面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不是说不出口——她现在已经能机械地说出任何话了。 而是每次说到“我是母狗”的时候她就会停一下,嘴张着,喉咙里的声音就是出不来,像嗓子里有一道无形的闸门挡着。 过了那个下午,闸门被硬生生的冲开了——她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说出口的,只是说着说着就习惯了。 对着镜子裸体、乳环、狗项圈的女人,一遍遍说“我是母狗萍姐”——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之前连“鸡巴”两个字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