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她走了。 是有计划的,是自愿的,是清醒的。 她穿走了那件黑色漆皮裙,踩走了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带走了脖子上还没佩戴过的新项圈。 至于其他印记带不走的荆棘与新墨水,都刻在皮肉下,跟着她一起上路了。 母亲没有留下任何纸条。 她不打算留下一句解释,因为她不需要为自己的消失辩护。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行为的女人了。 她决定走,就走了。 如此简单,如此干净。 我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夏天的末尾,深夜的窗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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