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承认了某个荒谬真相之后,放弃抵抗的、彻底松弛的笑意:“你有病。病得不轻。但我发现,我恨不起来。因为你做的一切,恰好把我推向了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她站起身。 那双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她站起来时比我矮不了多少——即使光着脚,她依然站得笔直,像一株在黑暗中生长了太久、终于找到支撑点的藤蔓。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步之遥。 她向前迈了半步,缩短了那最后的一点空隙。 然后她抬起手,按在我的胸口,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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