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五根手指松松垮垮地垂在她锁骨前方,指尖刚好蹭到她校服衬衫领口那颗已经被洗得发毛的扣子边缘。 然后他把上半身斜过去,脸凑近她耳朵,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垂上,那耳垂在短短半秒内先是充血胀红,接着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耳后那一小片白嫩皮肤,整只耳朵像被丢进开水里烫过的虾子。 “班长大人,”陈泽一开口就是那股子欠揍的腔调,声音压得不低不高,刚好能让跪在脚边的江婉莹也听见,“今天我能活过来全靠你妈帮我抵住了易经伐髓的剧痛。当然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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