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年来,却从未真正进行过一次双修。 他们相敬如宾,齐眉举案,言必称夫人相公,连递茶倒水都是毕恭毕敬的,每每行那夫妻之事,都是黑灯瞎火,更是平生从没叫过一次水,恐怕自己那早逝的夫君终其一生,都未曾见过自己那旗袍之下到底掩着怎样一副香艳肉景,未曾知晓那高高盘起的发髻若是散落下来、裹着这幅丰腴滚烫的熟女肉躯,该是怎样一幅春宫画卷。 更不要说什么羞臊情话,旖旎呢喃,那是连想都不曾想过。 想来那些年,夫君对自己表达爱意的方式,便是他拖着病躯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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