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圆头的,不会弄伤你。只是疼而已。疼又不会死。” 黄毛站在两米外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啤酒举到嘴边忘了喝。光头靠在墙上,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腿。银链子已经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你们怕什么?”张静头也没回,“刚才操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 没人接话。 张静将两根猪鬃同时往外抽了一毫米,再推回去。 嘶——我母亲的牙缝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台呢上洇出了一个人形的湿印。 两颗乳头因为充血和内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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