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手稿染花。 然后魔鬼把她推上书案,她的背重重压在木桌上,肩胛骨撞在坚硬的桌面上,下摆被推高到腰际,裸露的大腿完全敞开。 她被迫反仰头——只能看到padrino的倒像。 他坐在书案后的椅子里,离她只有不到两步。 他手上的圣典还翻着,但他不再看它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她被银链勒着的乳房,到她被贞操带包裹的阴阜,再到她颈上那个被魔鬼扣住的项圈。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欲望。 是某种更沉的、更暗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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