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铁臂没有生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留下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天枢机关的心理干预热线。还有……节哀。”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远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台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滴”声。那是我还活着的证明,也是对我最恶毒的嘲讽。 在那之后的日子,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政府给了一笔抚恤金,还有一套位于老旧街区的临时安置房。不到三十平米,阴暗,潮湿,墙角长着黑色的霉斑,和那天那些触手很像。 我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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