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截粉色的新肉,是大炮用那条恶龙硬生生顶出来的。 他把飞机杯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电话那头母亲嘶哑的声音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没有回宿舍。 他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夜里的厕所没有人,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把墙面上的白瓷砖照成一片刺眼的惨青。 他把隔间的门反锁了。 门闩插进卡槽的那一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他听着那串回声一点一点消下去,直到只剩他自己张嘴喘气的声音。 水龙头拧到底。 冷水从生了锈的出水口灌下来,砸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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