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神经。 一条路只能过一辆车。 宫口还在抽缩。 精液的余温像一圈烫伤膏涂在裂口上——不痛,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体液。 不可能是。 她三十六年来从未在不和丈夫做爱的情况下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感受到精液。 她盯着电视。女嘉宾的妆花了。她把遥控器放回沙发扶手上。手在抖。她把两只手压在大腿下面坐住了。 * 眼镜从大炮手里接过还在往下淌白浆的飞机杯。 杯口表面挂着一层滑腻的水光——那是阴道内壁在大炮横磨时自主分泌的淫液,和大炮射在宫颈外圈的精液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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